第59章(2/2)

“喝了多少?”宁谦问。

起因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露台染成暖金色,他就眯着眼睛靠在躺椅里,什么也不做,只是听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他愿意等。等傅玉京一个答案。

傅玉京沉默几秒,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傅玉京吩咐助理给他买了一条薄毯子,米白色的羊绒料子,软得像云朵。毯子就搭在躺椅扶手上,他随时可以拉过来盖在身上。天还不太暖,早晚温差大,这条毯子正好。

王砚。

宁谦被打横抱起扔到卧室大床上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宁谦就装作没看见,他不希望在宁静幸福的日子里再去质问什么。

日头正好,他窝在躺椅上翻来覆去挑了一下午照片现在怎么动都不会扯着伤口疼了,最后他挑了一张不明显的双人背影照当微信头像。

陌生号码来的消息,宁谦一条都没回过。

管家偶尔会在他耳边提及,说小傅总最近在跟几个大项目,有些应酬推不掉。

“怎么今天突然提起想学车?”

宁谦知道他忙,今天他拆后背纱布的时候傅玉京都没有陪在他身边,但手心里有淡淡的草药味,他不自觉摸了摸颜色浅了很多的伤疤。

回来的,如今被宁谦精心照顾着,长势特别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傅玉京招标会结束才看到宁谦一长串消息,回复完,点开小家伙头像盯了半晌,才退出去翻看其余图片。

“玉京哥,”他说,“我去学车吧。”

【谦谦】:玉京哥今天几点回来呀?

傅玉京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不会察觉。

最近傅玉京越来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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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宁谦,眉头微微蹙起,他之前似乎跟宁谦提过学车的事,但一直还没开始安排。

他知道那是傅玉京怕他无聊。

“司机不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宁谦说,“而且……我想接你。”

后背的伤还没好全,宁谦不能久坐,也不能平躺。但躺椅的角度刚刚好,半躺着,背部的压力被均匀分散,既舒服又不会牵动伤口。

宁谦抿出一个腼腆的笑,认真地说:

“没多少。”傅玉京解着领带,动作比平时慢一些,“两杯红酒,几杯白的,应酬场合,推不掉。”

有时候忙完回家宁谦已经睡着了。他们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一起吃顿饭,傅玉京手机也会响个不停。

他颇有些无奈地说:“有司机。”

傅玉京脚步顿了顿。

王家。

玉京哥上次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他没必要患得患失,也没必要做那个让傅玉京觉得“被束缚”觉得有压力的人。

“以后你应酬喝酒了,我可以去接你。”

宁谦似乎是害羞,微垂着脑袋,灯光下露出一截线条优越的白皙脖颈他在家没有贴阻隔贴。

侍弄完花草,宁谦就去端一杯温水,往躺椅里一窝,翻开前一天没看完的书,或者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傅玉京把一些不那么复杂的分析报告交给他,说“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我想早点见到你……最近你好忙,我想多跟你说说话。”软乎乎的。

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午后,内容从“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标记你吗”到“他今天又跟我在一起哦”,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刺眼。

半个月后,宁谦后背终于拆纱布,能平躺的时候,姜元初终于修完了他和傅玉京在沧嘎山拍的照片。

比在床上趴着舒服多了。

那天傅玉京有应酬,回来时已经快十二点。宁谦还没睡,听见开门声从沙上坐起来,看见傅玉京走进玄关,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依然清醒。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平时不觉得疼,偶尔碰到才会轻轻扎一下。

拆纱布的第三天,宁谦开始认真学车。

但关于终身标记……始终是他心里的结,他忍不住抬头摸了摸后颈,轻轻叹气。

宁谦上前扶住他往卧室走,傅玉京喝酒不上脸,但仔细看还是与平时不同,动作和反应稍微迟缓一些。

【傅】:会晚,谦谦不用等我。

开心的事好像都堆在了一起,宁谦欢喜得紧,先去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浑身舒畅地出来,想起来给玉京哥也了一份照片。

他有次问过,是跟王家合作的项目吗?管家表情不变,但停顿几秒后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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