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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强迫,那便半分不值得同情,他身为兄长,必定要为自家弟弟讨回公道。



自家这傻弟弟,整日就知道臭美,连其中关节都不懂。沈元白无奈抬手扶额。



沈元白伸手把人推开:“别总往我身上贴,热得都要起痱子了。”说罢转头看向沈倦,“后来呢?”



谁知沈倦立刻用力摇头,忙辩解:“不是!那晚他虽然掳走了我,却根本没有乱来。”



沈元白将“美酒”二字划了重点:“所以你酒后乱那什么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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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见他心态坦荡,并无半分郁结,才旧事重提,为他撑腰。



猝不及防,是他给自家小崽子取的名字。



回到青云国



怕沈倦心生惶恐焦虑,秦昭连忙补充:“您所中的母蛊并无此禁忌,对身体毫无损伤,日后亦可随心另寻良人相伴。”



秦昭上下打量沈倦一番,满脸不可思议:“竟还有比你穿女装还要好看的人?”



他偷偷咧了咧嘴,小声嘀咕:“当初明明说一点都不疼,全是骗人的!这辈子我再也不做那事了。最离谱的是,就这么一回,还闹出个猝不及防来。”



说到这儿,他嗔了沈倦一眼:“也别总给孩子取如此难听的绰号。”沉吟片刻,开口道,“这孩子便取名沈悦吧。”

沈倦听完顿时愁眉苦脸:“可这猝不及防该怎么办?我压根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啊!”



沈倦眼中有些懵的认真解释:“那天他自己也喝了一杯啊,可我却没听到他生出猝不及防来。”



沈倦兀自说着:“他二话不说,直接备了满满一大桌子山珍海味,还摆了美酒。”



沈元白听完前因后果,心里已然明了。此事虽说对方有意算计,可终究是你情我愿,实在没理由上门追责。只是……



萧北靖当即神色不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怼了一句:“你哥是有家室的人,别碍到他正常过日子。”



“后来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空空的发慌,就开口跟他要了吃的。”



萧北靖微微俯身,凑到沈元白耳边低声私语:“依我看,他这是遇上情场高手了。”



沈元白无奈叹气,又气又心疼:“你怎能随便喝下陌生人给的东西?”



沈倦摇了摇头:“我全程清醒,只是觉得他男扮女装的模样,实在太好看了。”



他从前只顾着叮嘱小玉玉,万万不可乱吃外人之物,却疏漏了沈倦。



他稍作思忖,细细解释其中利害。



沈元白从前一直顾虑沈倦心境,怕他留有阴影,便从未提及此事。



沈元白心思不在二人的话语上,黛眉微蹙,心思沉沉:“定安侯不可能不知晓公蛊的反噬禁忌,他敢对自己如此狠,足以见得,他是真的极为看重你,心悦于你。”



萧北靖立刻跟着附和:“定然是如此。”



他挠了挠头,又自顾自猜测:“难不成是他刻意封锁了消息,所以我不知道?”



沈元白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柔声安抚:“孩子先养在我名下,等你哪天做好了当父亲的准备,再将孩子认回去便是。”



“他就跟大马猴子似的,伸爪子摸摸我的脸,又像只温顺大猫,贴着我蹭来蹭去,最后又像小狗一样,凑在我脖颈边轻轻嗅了嗅。”



沈倦立刻亲昵抱住沈元白的胳膊,一脸笃定:“我才不要结婚,我这辈子就守着哥哥过。”



那杯东西搞的鬼,让我肚里有了猝不及防。”



沈倦低头瞅着自己的肚子,语气含糊:“后来就一时好奇呗,便跟他试了。”



萧北靖挑眉,转头看向沈元白,一语点破关键:“无端口干舌燥,分明是被定安侯撩动了心神,动了欲念。”



“此蛊属于情蛊一类,是近年才出现的新品种蛊虫。身中公蛊之人,此生绝不可与旁人温存承欢,一旦逾越,即刻爆体而亡。”



沈元白暗道:“妥妥的美人计!”



“你若是把孩子送过去,行踪必定会暴露。”沈元白耐着性子,细细分析其中利害,“定安侯手握重兵、战功赫赫,心思更是缜密至极,绝非你想的那般好糊弄。这一年来他迟迟找不到你,全靠摄政王与骠骑将军在中间周旋遮掩。”



话音稍顿,他抬眸看向沈倦,认真追问:“那日他将你掳去后,可是强行逼你?”



这时,一旁的秦昭适时开口解惑:“倦王爷,那位喝下的是公蛊,而您饮下的是母蛊。也正因如此,只有您肚中有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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