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实战这面高墙的时候,少摔几跤。
我写这本教材,不是为了培养出一个个陈彬,而是为了让那些将来要穿上警服的年轻人,在面对一个活生生的犯罪嫌疑人时,心里能有一杆秤,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袁杰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陈彬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周五傍晚,陈彬终于完成了教材提纲和前三章的初稿。
他将文稿保存好,关上电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伸了一个懒腰。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秋夜中次第亮起,像是一片温暖的星海。
他望着那片灯火,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他路过一家文具店,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买了一本新的笔记本和两支圆珠笔。
他打算在周末的时间里,把 的提纲再细化一下。
走出文具店时,夜风吹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秋天特有的凉意和桂花的香气。
他站在街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教材的编写工作还很漫长。
但他知道,这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
正如他对袁杰说的那样。
他写这些,不是为了培养出另一个自己,而是为了让那些将要踏上这条路的年轻人,走得更稳一些,更远一些。
周六早晨,陈彬难得睡到了七点半才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色光带。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游双双,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眉头舒展着,难得露出这样完全放松的神态。
他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披上一件外套,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两个孩子还没醒。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秋日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将整个客厅照得明亮而温暖。
窗外的梧桐树上,金黄色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不时有一两片叶子打着旋儿飘落下来。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几个鸡蛋、一袋牛奶和一小把葱花。
依旧是鸡蛋饼和热牛奶。
虽然他的手艺远不如游双双,但做鸡蛋饼是他为数不多的拿手绝活之一。
最少是他自认为的绝活。
他刚把鸡蛋打进碗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朗之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睡衣,站在厨房门口,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爸爸,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朗之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困意,软软糯糯的。
陈彬一边搅拌蛋液,一边回答道:“今天不去。周末,在家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