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淫水泛滥的样子。
一双完美的玉腿又长又直,此刻他实在抑制不住要将这女人双腿掰开,狠狠
征伐一番的冲动。
操,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直接把你上了,谁知道让你爽了,就直接翻脸不认人。
彭山咽了口唾沫骂道。
妻子被彭山说得脸更红了,眯起眼偷看了他一眼,她也害怕他此刻控制不住
,兽性大发的话,那她无论如何也是敌不过他的。
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扫过彭山胯下的阴茎,倒不是有多大,但比起我的更加粗
壮,龟头紫胀如怒吼,阴茎狰狞如发力的力士,雄壮难挡。
妻子不知作何感想,竟不自觉地咽了下唾沫。
她歎了口气道:要不……,我帮你弄出来,今天你就放过我?妻子估计是想
以退爲进,不敢把彭山逼急了。
如此羞人的话竟也直接说出了口。
彭山闻言,眼珠一转,随口就应道:好啊,你准备怎么弄?你想我怎么弄?
妻子本是被逼急了才如此说,真要让她做,她也是完全没主意的。
彭山下意识地就盯上了妻子的完美玉足。
妻子双眸一跳,跟着就想把脚抽回来,却还是没有逃脱彭山的掌握。
修长的足掌不自觉地在彭山手中蠕动了起来,如蚕般的五趾更是紧缩一团,
很是紧张。
彭山淫笑着再次将妻子的玉足捧到脸前,闭眼一闻,似品花一般发出一声赞
歎道:真香。
随即睁开眼,看着妻子洁白的足背上青筋可见,又是一吻。
妻子双足一抖叫道:你别变态了行吗?走了一天了,也没洗,哪来的香味?
你不懂,美女的体味才是最香的,尤其是像你这种级别的美女,憋了一天的脚体
味才是最纯粹的,原始的体香带着澹澹的汗味,对男人来说是最大的催情药。
彭山沉醉般地说道,这番言论像是对妻子最深情的告白一样,说得妻子脸都
快红到脖子根了。
对妻子而言我已算是一个恋足的变态了,没想到眼前的彭山更加疯狂。
给我足交好不好?彭山毫无迟疑地问道。
妻子一愣,随即回道: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
妻子犹豫了一会,双脚十趾不安地伸展收缩着,心里交战了一会歎道:好吧
,那你来吧。
说着也不再有反抗的动作了,双脚往前一伸,一副任君鱼肉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说让你给我弄。
彭山对妻子的态度反而不满意了。
他是铁了心今天要占尽妻子的便宜。
你……你什么你,是你说要帮我弄出来的,要是想让我主动的话,那就给我
操啊。
妻子眼见彭山如此无耻,发觉自己竟然完全无可奈何了,哪怕像往常一样发
脾气都做不到。
彭山牵引着妻子的玉足来到他狰狞的阴茎旁,却不主动往上凑,而是目光如
火地看着妻子。
此刻妻子与他对视一眼,赶紧移开,向下再看向他的阴茎时,一双本有怒意
的双眸,顿时满含春意。
可能之前的宣泄并没能很好地释放妻子的情欲,此刻只是借着半清醒的意识
和矜持在强撑。
此刻看着眼前怒吼求欢的性器,她本能的渴望也在一次次被勾引,用来遮避
私处的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摩擦。
却也是不敢,只能扭动被托住的双足,来宣泄这份内心的躁动。
只是此刻她的双足早已被拉得无限接近彭山的阴茎,扭动之下一只脚的不经
意之间足趾刮到了彭山的龟头。
两人的身体都是一颤。
妻子大脑一片空白,彭山却是兴奋难当。
再来。
彭山以爲妻子是在主动试探,赶忙鼓励道。
妻子完全没有准备好,刚才的一瞬吓得她芳心乱跳,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能不是她次用脚碰到彭山的阴茎,但这种毫无阻隔的火热感觉,她
完全是次感受到。
就算是对我这个老公,她也完全没试过。
正在她失神的工夫,彭山忽然放开她的双足,道:等等。
说着他就一个人下床到衣柜处不断地翻找着什么,妻子有些不明所以,不过
好在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她赶紧拉过床上的绒丝被将自己全裸的身体盖住,但眼神还是警惕地看着眼
前的彭山。
只见彭山从衣柜里找出一小包什么东西,随即欢喜地回到床边,将东西往床
上一扔丢到妻子旁边道:快,把它穿上,我们再弄。
妻子斜眼一看,随即道:你拿丝袜出来干嘛?这小子竟然又想让我妻子来满
足他的癖好。
他淫笑道:给你穿啊,你穿上它我更有感觉啊。
我不要,而且我从来不穿黑色的。
妻子赶忙拒绝。
黑色的怎么了,你以爲黑色就是卖骚,就是故意勾男人啊?那是没自信的女
人才干的事。
你以爲大街上十丝九黑,我们男人都会看啊,那也得是你这样的长腿美女才
行。
黑丝完全就是爲你们而准备的,因爲这能满足我们男人对女人所有的幻想。
这混蛋说得一脸陶醉像,却听得妻子面红耳赤。
对于他从不掩饰的夸奖,妻子现在反倒挺乐意听的。
你这样说不更说明了,黑色就是爲了勾引男人看嘛。
妻子不屑道。
彭山脸色一怒,急道:你就是这样不懂得提高自己的魅力,方源那家伙才甯
肯跟徐萍睡也不睡你的。
你看徐萍从哪里看都不如你,可她更加大胆,一下子就抓住了你男人的心。
你到现在还在矜持什么?彭山一句话再次将妻子的心撕得血淋淋,她双目失
神,嘴唇被气得发抖,却无法反驳什么。
的确,她今天看到徐萍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一丝不挂,腿上却是穿着黑丝
的。
她也隐约觉得就是因爲她对我恋丝的不配合,才让徐萍有机会插足。
房间里沉静半晌,妻子终于缓缓开口道:你先回避一下,我再穿。
彭山却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似抑制不住失控了一般,跳上床再次压在妻子
身上喝道:你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玉女了行不行,你以爲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麻烦你清醒一点行不行,我们刚才都已经坦诚相见了,再遮遮掩掩的有什么
意义。
我现在完全有理由直接上了你,因爲今天早上你老公上了我的女人。
而你现在算是自投罗网。
我告诉你,就算我们今晚什么也没做,明天让方源知道了你跟我今晚一直在
一起,他也会认爲我已经把你上了,你信是不信。
你跟我已经没有清白可言了,你懂不懂。
今晚不上你,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彭山突然间的失控,让妻子心里大乱。
但他的一番话却说得妻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忽然觉得不管今天怎么样,她跟我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到现在虽然占了她不少便宜,却始终没有违反她的意志强行
与她发生关系,比起我这个已经出轨的丈夫,反而更值得她正眼相看。
我穿还不行吗?你先下来。
妻子无可奈何地说道,心里委曲到了极点。
彭山这才起来。
妻子缓缓起身,也没再用手拉着被子,绒丝被滑下,洁白的上身再次显露在
彭山的面前。
把衣服脱下来吧,你这样穿着也没意义了。
彭山指了指还缠绕在妻子胸部以上的缕空上衣。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妻子嗔道,这一刹那的感觉似在对丈夫撒娇一般。
我忽然觉得妻子一瞬间离我的距离好远。
彭山眼见妻子如此态度,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才他本来是抱着破罐子破捽
的想法,想强行扭转妻子的态度。